十点，大家都喝的差不多。
没醉。
“下一个项目走起”
“还有项目？”
“当然有”
“我是没问题，只是怕影响你们明天上班”
“我兄弟回来还上个毛班”
“那还等什么，走呗”
一人搂着一个小姐姐就要去结账，却被服务员说账已经结了。
“不是，你们谁结账了?”
杨鑫和杨宏对望一眼，“看来是红姐姐交代的，扬哥面子还是大呀”
“嘿，红姐也真是的”
“走吧，还给我们省了几千块钱”
张扬想着，以后得在其他方面补偿李红。
几人走着，张扬感觉不对劲，问道:“你两要带她们出去?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那小梅呢？你也要跟我出去?”
小梅看向张扬说道:“红姐说，你要我出去，我就跟你出去”
好吧，红姐想得正周到，对他们几人没话说！
张扬搂着小梅，“那一起去吧”
麻蛋，他们两搂着两个小姐姐出去，如果他不让小梅一起去，也太显得他特立独行了。
杨宏带着他相好上了出租车，他和小梅坐杨鑫的车。
“这是准备去哪?”
杨鑫回道:“剑河泡温泉去”
“我去，这么晚他们不关门？”
“那是以前，现在晚上两点才关门”
从三穗到剑河半小时，到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。
停好车，先去吃了个夜宵，然后买了泳衣泳裤。
换衣间内，张扬脱下体恤，正准备拖裤子。
“扬哥，你胸口是怎么回事?”
杨宏惊讶的问道。
张扬停下动作看向自己胸口，妈的，搞忘记了胸口的伤疤。
“没什么?”
杨宏杨鑫两人走过来在他胸口仔细打量，过了一会杨鑫皱着眉头说道:“这明显是枪伤，你到底是怎么搞的？”
张扬很无奈，“先换衣服，等会给你们说”
到这份上，如果张扬再不说，可能他们连兄弟都做不了了。
换完衣服，几人都很沉默，他们在想，是发生什么事情才让张扬有枪伤的，而张扬在想，要不要告诉他们。
下到温泉池，杨鑫说道:“现在能说了吧”
张扬用温泉水洗了个脸，说道:“是冯莹莹打的”
张扬是笑着说的，但杨鑫两人却知道他这是自嘲。
他们很震惊，想过很多我可能，但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冯莹莹打伤的张扬。
他们没有说话，等着张扬继续往下说。
张扬思绪万千，平静的说道:“五年前我们刚到深圳，因为我们年纪小不懂得生活，每天只知道玩，带出去的几千块钱没一个月就花完了”
“没钱的之后才想到还要过日子，就去找工作，可是我们没满18岁，工厂都不收童工”
“还饿了几天的饭，最后她找到一家咖啡店当服务员，而我在一家理发店当学徒。”
“工资没有多少，她一个月一千块，我一个月才四百块，我们也不觉得苦，就这样过了大半年。”
“之后，我们成天吵架，为钱，她嫌我工资少，大半年都没有给她买衣服鞋子”
“后来有一天，她突然找到我，说她跟了一个男人，我当时感觉天都塌下来了”
“我问她是谁?她没有说，只说让我以后别找她就走了，当时我就疯了”
“我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，过了几天，我找到一个经常来店里洗头发的，叫勇哥，他是那一片城区的老大”
“他以前就和我说过让我和她混，我找到他，让他帮我查那个男人”
“勇哥说:‘要我帮你查可以，但你以后要做我小弟’，我同意了，然后跟着他走了”
“又过了几天，他告诉我那个男人是他的死对头，让我看着办”
“我没有办法对付他，勇哥也不会帮我，然后我就一直跟着勇哥”
“一年后，我为勇哥做了很多事，有了一点势力，在一个下雨天我带人找到冯莹莹和那个男人”
“当时是在郊区的一栋别墅里，根本没多少人，他们在做交易，交易什么我就不说了”
“冯莹莹看到我带人闯进去的时候是震惊的，我没有去理她，和直接把那个男人打趴下了”
“没想到那个男人动了枪，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给了我一枪，但是被冯莹莹挡住了”
“只是打中了胳膊，我当时眼都红了，拿出枪也打那个男人”
“后来，那个男人死了，别墅里他们的人都死了，只剩下冯莹莹和另一个女的”
“我没有杀她，也没有杀那个女的，我留下她们两个就走了”
“当我走出门口的时候，冯莹莹叫住了我，她歇斯底里的和我说，‘为什么，为什么你不能再等等’”
“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，在我愣神的时候她却给了我一枪，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她”
“而她好像失去了全是力气一样躺在地上，我的手下要杀她，被我拦住了”
“我被送回勇哥那里，他私人医生给我取了子弹，他说:‘子弹再往下三厘米就没命了’”
“我却一直再想冯莹莹说的那句话‘为什么，为什么不能再等等’，我好像忽略了什么”
“后来，我伤好了以后去调查她当初为什么会跟那个男人走，没多久，事情的真相竟然是”
“竟然是冯莹莹被那个男人强奸了，她没脸见我才跟着那个男人的”
“她也一直在想着报仇，她也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发展势力，只等势力能大过他再报仇”
“后来我去找她，已经过了两个月了，她已经把那个男人的势力全盘接收，而她却变了，变得我不认识了”
“她成了我的死对头，真够讽刺的”
“就这样过了两年，隔三差五我手下都会和她的人发生冲突，每次都是我输”
“勇哥开始起疑，怀疑我和她还没断了联系，开始削弱我的势力”
“我也感觉到了，我开始布局，直到一个礼拜前，我把勇哥杀了，然后我就回来了”
听着张扬轻描淡写的说着他的故事，杨鑫和杨宏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。
他们开始害怕他，在他嘴里杀个人就是上嘴皮碰下嘴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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